以梦境意识流手法铺陈壮阔山河,画面留白极尽诗意,如坠一场不愿醒来的长梦。一觉醒来,她发现自己跌进了一幅徐徐展开的山水长卷。每入一梦,山河便换一重;每一重山河背后,都藏着一桩与她有关的旧事。当她终于行至画境尽头,那执笔之人,正是她等待了千年的故人。